刺绣新产品–剌绣椅

即将在斯德哥尔摩设计周上展出的刺绣新作品–剌绣椅,剌绣椅出自于斯德哥尔摩设计师Johan Lindsten之手。剌绣是中国的一项民间手工艺,即然为民间,在一定程序上弱化了其艺术创造性—毕竟民间的人没这么多钱去搞这些艺术,其实艺术家个烧钱的活,一般民间的烧不起。所以这样的事更多的来自于国外也不足为奇了。



要说中国剌绣,不得不搞苏州剌绣,苏绣首先受到苏州文化艺术的熏陶。苏州是历史文化古城,人文荟萃,世所闻名。明代状元全国89人,吴地即有16人,占全国状元总数的18%。苏绣受当时文人的影响,颇具诗情画意的韵味。一些闺女小姐因新郎是文人雅士,所以手中的绣品也以风雅为上。富户人家的被面、帐沿、椅披等绣品,都反映了苏绣图形秀丽、色彩文雅、针刺细密、绣面整洁的传统特色。
苏绣首先受到苏州文化艺术的熏陶。苏州是历史文化古城,人文荟萃,世所闻名。明代状元全国89人,吴地即有16人,占全国状元总数的18%。苏绣受当时文人的影响,颇具诗情画意的韵味。一些闺女小姐因新郎是文人雅士,所以手中的绣品也以风雅为上。富户人家的被面、帐沿、椅披等绣品,都反映了苏绣图形秀丽、色彩文雅、针刺细密、绣面整洁的传统特色。 “绣缋共工”,绘画艺术对刺绣的影响更为直接。据徐徵编著的《吴门画史》统计,自三国至清末民初,苏州市区有书画家姓名及传略的1220人,其人数之多为全国省辖市之首。明代中叶开创中国画坛一代新风的“吴门画派”影响深远,近代画家潘天寿曾赞誉:“直使清代三百年之山水画,全属此派范围之下,其情况真有不可一世之概。”这使苏州刺绣的画绣结合达到更高的艺术水平。著名的露香园顾氏家属绣就是以此崭露头角。 再看当时的社会生活环境和市场需求。民国《吴县志》载:“吴为大邑,历代台府咸驻节于此。”明代苏州实际上成为东南地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中心,江南运河的航运中心。在当时以舟楫为主要运载工具的情况下,苏州集散东西,货积如山;供输南北,帆樯似林。致使苏州商业繁荣,贸易兴旺,自唐至清,盛而不衰。正如唐寅在《阊门即事》中所描述的:“世间乐土是吴中,中有阊门更擅雄,翠袖三千楼上下,黄金百万水西东;五更市贾何曾绝,四远方言总不同。若使画师描作画,画师应道画难工。”各方想致富的人都聚苏州,“今天下之称繁荣者,毋若吴”。这种生活环境对于苏州刺绣的需求是显而易见的。因为私人手工业的刺绣加工,取决于市场销售情况和获利的多寡,所以一些满足于当时社会需要的物品的生产,就显得特别兴盛。富豪和文人对刺绣品的需求,决定了苏绣的思想内涵与艺术品位,也决定了它的表现方式和技艺。 形成当时苏绣的风格特点是什么呢?明代苏州人王鏊在他主编的《姑苏志》中道:“精细雅洁,称苏州绣。”王鏊为文渊阁大学士,博学而有识鉴,他第一次高度概括了苏绣“精细雅洁”的特点,在苏州地方志中以文字形式正式确认了“苏绣”的风格特色。这标志着“苏绣”概念的形成,其特点就是“精细雅洁”。其精细,谓精致细密。精致,是工美的情趣;细密,是思辨的精微。精微,足以穷幽则深;细密,乃以精致臻丽。其雅洁,谓雅致纯净。雅致,是风雅的意趣;纯净,是脱俗的洁净。高雅、儒雅在此融汇,高尚、文明在此凝聚。这是物质的体现,又是精神的蕴涵。 精细,本是刺绣的基本要求之一,绣花针被喻为精细的一个特征;精细如画,是画绣结合的表达,是刺绣技艺的反映。雅洁,则是刺绣素质的艺术表现。雅,娴雅也,文雅、美好大方,俗之反义;洁,清也,修治也,干净、清洁、洁白。精细雅洁,来源于吴文化方方面面的熏陶。就其人的性情而言,苏州妇人的委婉、缠绵、精细、灵巧,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吴文化的特质,在其日操夜作的女红刺绣过程中,化作千针万线,无不精细雅洁。苏州环境清静,湖山毓秀,人们性静而心细,安居而巧思。大家闺秀在楼阁无事消遣,就以刺绣为伴,绣嫁妆,绣礼品,女红刺绣几成女性的必修课,形成了精细雅洁的闺阁绣。明代长洲(今苏州)人王镝《寓圃杂记》中引了一首沈通理的绣鞋诗:“几日深闺绣得成,着来便觉可人情。一弯暖玉凌波小,两瓣秋莲落地轻;南陌踏青春有迹,西厢待月夜无声。看花又湿苍苔露,晒向窗前趁晚晴。”把闺秀女子的绣鞋描述得活色生香,这便是苏州闺阁绣特色。民国《吴县志》说得好:“城中妇女习刺绣……刺绣工巧百出,他处效之者莫能及也。” 精细,是技艺的反映;雅洁,是对艺术的追求。精细雅洁,既是一种物质的表面观感,又是一种精神的人文内涵。苏州人也处处以精细雅洁的要求生活和工作着,于是便有了吴门烟水雨打巴蕉的园林,小巷水港枕河而眠的深深庭院,说噱弹唱表演细腻的苏州评弹,色香味形诱人垂涎的苏式菜肴。因此,东北半城产出了织工精细图案雅致的江南锦绸,读书人文章锦绣而多次状元夺魁,书画史上文雅秀丽的吴门画派由此而生,名播海内外的苏州工艺美术亦多奇多巧,精致绝伦。相互影响,相得益彰。 晚明王士性对苏州人了解得很透彻,他分析说:“姑苏人聪慧好古,又善操上下进退之权。苏人以为雅者,则四方随而雅之;俗者,则随而俗之。”苏州人由于自然环境和物质精神文明条件使然,时尚精神高雅超逸。精细、雅洁、淡泊、宁静,皆市民所好;崇文、融和、创新、致远,即城市精神。这种时尚和追求,这种氛围,也无不对刺绣有所影响,并成为刺绣的一大特色。刺绣精工细作,色彩淡雅文静,绣面秀丽整洁,完全符合苏州人的好恶,而苏人以为雅者,也招至四方随而雅之。苏州之风尚成为天下先,因而苏绣也成为人们追求之佳品。